子。
谢珩煦与蒂莲径直回了凌登居,过了饭食她也开始犯困,谢珩煦扶着她褪了外衫上榻躺好,自己也跟着挤上去,拿了床头的团扇一边送风一边伏在她耳边耳鬓厮磨
。
“这骆伽与蛮西,终日吵吵闹闹亦不知烦不烦?”
听他忽然提起二人,蒂莲侧了侧头避开耳边灼热的呼吸,月眸睁开与他对视,“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话题?”
“咱们过荣寿居前,骆伽和蛮西不是还吵了一通,每次瞧见这两人拌嘴,我便觉得颇为有趣,有没有些欢喜冤家的味道。”
这个人打得什么主意,蒂莲听完这句话便能了悟。
不由心下好笑,却重新合上目,细语道,“男女之间的情谊,让他们自己琢磨便是,外人不该插手。”
谢珩煦撇撇嘴,含住她莹润的耳垂,声线含糊低语,“我这不是为了他好?都二十好几的人了,也该成个家,省的终日没规没矩来坏别人的好事。还有云世礼,好说歹说如今也算是正经亲戚,他是云家唯一的血脉,不娶妻生子怎么成?”
蒂莲痒的缩起肩窝,抬手推他的脸,“收收你那满肚子的坏心眼,你改行做媒婆得了。”
谢珩煦颇为委屈的闷声道,“我如何便是坏心眼了?难道这不是为他们好么?堂堂九尺男儿,这么大年纪,总不成家未免太奇怪了,外头人还不知如何猜测呢..。”
蒂莲无语,被他烦的睡意全无,支着手臂起身,盘腿而坐定定看着他,“外头人如何说,当事人都不急,你跟着瞎掺合什么。情之一字乃是看天由人,别人是不该插手亦不易插手的。”
谢珩煦
第一百五十一章 宅内闲趣(三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