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,可能告知我?”
云世礼闻言看了坐在一旁的谢珩煦一眼,谢珩煦见状挑了挑眉,神色间有些不置可否,莫非不想他知道?他还不稀得知道呢。
蒂莲看了看二人,没有再开口,她相信云世礼会告诉她的,因为如果他不希望外人所知,那么他也当知道,子煦是不会泄露出去的。
果然,云世礼步到书桌后的围椅上落座,修长的指节轻轻敲击着围椅的扶手,片刻才温声道,“是我的祖母。”
云世礼的祖母?
蒂莲有些诧异,关于这个人,蒂莲只听说过一次,便是上次谈及屏风时云世礼提起的。
但是因着什么,堂堂云家的主母,却要躲在暗无天日的地方避人眼目呢?这个人必定从不曾在众人面前露面,否则蒂莲不会这么些年都不曾听到过关于她的只字片语。
这种躲避着不能视人的作法,着实让蒂莲心下升起一阵莫名的异样。
“你的祖母。”,蒂莲低喃,垂目道,“自你说起五色梅的事,看得出来老侯爷是极爱她的。”
云世礼闻言温浅一笑,海蓝的桃花眸柔和静谧,“我从未见过祖母,也从不曾听祖父提起她,幼时好奇之下曾问过秤伯余伯几位老人,听他们说,祖母是个极美的女子,祖父一生只爱了她一人,她在世时二人相偎相守绢蝶情深,她过世后,祖父虽然令府中人禁言祖母的事,可他之后的数十年都不曾正眼瞧过旁的女子。”
谢珩煦蹙了蹙眉,怎么听着如此怪异,若是与深爱的女子共结良缘,这是一种恨不能让天下人同庆的喜悦与骄傲,为何老云侯那样爱着他的夫人,却连在最疼爱的独孙云世礼的
第一百三十五章 原来是表兄妹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