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世礼闻言摇摇头,“我带着秤伯几个老管事瞧过,你猜秤伯如何说?”
骆伽不雅的翻了个白眼,“别卖关子。”
云世礼失笑摇摇头,“余伯说这扇屏风之前一直摆在祖父和祖母屋里,是我爹及冠后,才搬去的,这原先上头画的并非仕女,而是孤零零一枝雪梅。”
蒂莲诧异,“你是说,是你父亲画的这仕女,将那枝梅给盖住了?”
云世礼又摇头,“你忘了,我曾给你看过我父亲生前所画的仕女图,与这屏风的画风分明是迥异的,他画不出这样的神韵。”
“不是?”,骆伽插嘴,“那是谁?”
“事实上。”,云世礼犹豫道,“这屏风既然原先就是祖父屋里的,它真正的来历怕是无法追溯了,毕竟...秤伯和余伯他们虽是跟在祖父身边的老人,可也是替祖父做事十数年后才被重用的。不过我私以为,既然这仕女图是之后画上的,这未免有些欲盖弥彰了,富贵之家,为何不重新作一扇,而且...,父亲生前最上心的,便是彩绘仕女图。”
蒂莲颌首点头,“你说的不错,这是一个误导,容易让人以为,这画是因云侯世子痴迷于彩绘仕女才画上的,实则像你这样的知情人,才能看出其中的隐晦。”
“听了半晌,这屏风反正是藏着秘密,既然要刮下来,那便趁早吧。”,骆伽拍桌道。
云世礼侧目看向他,淡淡勾唇,“这便要小心再小心了,不如交给你来盯着。”
骆伽眉心一蹙,无力道,“怎么又是我。”
蒂莲浅浅一笑表示默许,随即转移话头,看向云世礼,“这件事由骆伽来
第一百零四章 南苗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