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伽好了,这貂儿正是欺软怕硬。”
云世礼叹了口气摇摇头,引她坐到围椅中,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
“是那件仕女屏风,老侯爷逝世后,你派人给我送去的,可还记得?”,捋顺狐裘的边缘,蒂莲入座低清开口。
云世礼靠在椅背中,海蓝的桃花眸温静如水凝视着她,“自然记得,那屏风据说是曾祖父喜爱之物,一直传承下来,父亲在世时时常临摹仕女的画风,因此他病逝后,祖父便将那屏风抬到寝居内睹物思人,他逝世前特意叮嘱我,这屏风要送与你留个念想。”
老侯爷与她是为知心知意的忘年交,他逝世后特意留些东西给她做念想,云世礼自然以为是理所应当,从未多想。
蒂莲轻轻颌首,低语道,“你可曾细细观摩过这屏风?”
修眉微蹙,云世礼道,“父亲病逝时我尚在稚龄,对他毫无印象,幼时祖父曾拿了些父亲生前的画卷给我,说父亲一生接触最多的便是仕女图,因此我也曾对那屏风上的仕女画细观过。”,言至此一顿,“怎么?那屏风有疑义么?”
“老侯爷生前,没有说起过任何关乎这屏风的事情吗?”,蒂莲也不由黛眉轻蹙,听云世礼的话,似乎他也并不知道这屏风的要点。
难道只是画风精妙入了神韵,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,是自己想多了?
可老侯爷将云家都托付给了她,何以又要这样多此一举特地送扇屏风呢?
见她似是很上心,云世礼亦沉思起来,一边起身步向书桌后的八宝紫木柜架前,自角落的楞隔内端下一紫木雕栏的盒子,放在书案上打开,抬眼示意蒂莲来看。
第九十七章 屏风(二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