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,就断没有不能上战场的。”
蒂莲心下安定,二舅父说的对,不是每个懂兵法的人都会带兵,也不是每个带兵的人都能打胜仗的,就让李家的富贵葬在这场真枪实战里好了。
如今安帝近在眼前,蒂莲再想与谢珩煦见面,便要谨慎一些了。
为了另长途跋涉的大军恢复精力,这一夜军营沉睡的很早,蒂莲换了一身灶火营的士兵装束,和谢承峮安排的另外一个人,一同抬了热水到谢珩煦帐中。
如今已至深夜,谢珩煦和袁泊李琦因着受罚前往马圈喂马而回来的晚,营中多数人都已入睡。
他回头看了眼送水的二人,在秀气些的身影上一顿,扬声道,“你留下,为本将军搓澡。”
“是。”,蒂莲垂首躬身退到了屏风后,另一人则弓着身退出了营帐,等在帐外候着。
快速步到屏风后,谢珩煦压低声,“下不为例,不许再冒这样的险,安帝盯的很紧,守在帐外的都是他的人。”,言罢解着身上的披风铠甲随手扔在一旁的木凳上,径直脱去衣袍内衫,从容不苟一脸悠然。
蒂莲始终垂着头,一边轻语一边撸起袖管,“安帝如何说,真的只是罚了你去马圈吗?”
谢珩煦身上只剩一件乌色的底裤,长腿一迈坐入浴桶中,看她跪坐在身边俯过头来,才贴耳轻言,“袁泊和李琦也在被罚去马圈了,二叔作为主帅,李射为副帅。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蒂莲轻语,撩着水将手中的帕子扔给他,“二舅舅觉得,李射此人早日上战场便能早日有失误,你再忍一忍,等他出了错,你便能重返其位了,这段日子,我们就不要碰头了。”
第六十二章 烽烟(二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