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盆内的水端到木架上。
谢珩煦抹了把脸,随手将帕子仍在床头,屈膝坐起身看着她纤细的背影。
“我明白,只是李琦咬的太紧,便是拖也不能太过明显。”,见她缓缓踱回来,谢珩煦的视线自她秀隽神朗的面容落到浅灰粗布的长衫上,不禁低叹一声,“骆伽易容的本事,又见长进了。”
将个清丽雍华的美人变成一个秀隽的少年郎,换了别人女扮男装,怕是只会让人觉得娘娘腔,而蒂莲扮起来却只觉文弱洒脱。
抬手解了束发的素练,蒂莲坐回床榻边,素指轻柔穿过发丝捋顺。
谢珩煦看的入迷,倾身自后将她揽在怀里,侧首轻嗅她颈肩的浅清香痕,揽在纤腰上的大手微微一抻,蒂莲身上宽敞的衣袍便散了开来。
轻轻靠到他怀里,蒂莲失笑斜睨他,“怎么还学不老实?”
二人同榻而宿两月来,谢珩煦数次隐忍的脸色都青了,饶是如此还不知收敛,非要将便宜占个够,最后难过的还是他自己。
谢珩煦抿着嘴鼓了鼓腮,抱着她一脸委屈的哼哼,“我忍得下。”
蒂莲无奈的翻了个白眼,下一瞬便被他压在身下,对视上他精粹幽亮的凤眸,不由心下一悸,素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襟。
“子煦。”
“嗯。”
“等到明年五月,外祖父的孝期一过,不论我们能不能回京,便先成亲,好不好?”
探进内衫的手一顿,谢珩煦怔怔看着她,少顷后低声失笑,俯首轻吻她秀隽的眉心,低柔道,“那不行,府里都准备了十数年,怎么能让长辈的心意落空?”
蒂
第六十一章 烽烟(一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