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还会一心效忠陛下。”
明白她话中的意思,安帝温和的眸子幽沉而清润,看着面前美若繁花又如清云高月般的女子,只觉心口紧缩寒凉,不由失声喃喃道。
“你若是心中只有谢珩煦,朕默许你嫁给他,只要你也能留在朕身边。”
前朝有许多此类之事,数代帝王皆与朝臣的妻女有染,但所知之人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无碍与社稷和自身的利益,谁也不会傻到去捅这样的马蜂窝。
夏侯安既然能说出如此恶心人的话,可见蒂莲在他心中,也终究不过是个女子。果然,这世上只有谢珩煦,才会因为她是江蒂莲而爱着,任何话任何事都全心的尊重她。
而夏侯安所说什么心中只有她一人,纯粹是骗鬼,分明是他的占有欲作祟,蒂莲的与众不同激起了他的野心与征服心,他只是不希望蒂莲这样的女子落到旁人手中。
蒂莲始终低垂着眼睑不曾再看他,将礼行完,便微微垂着首后退几步,转身大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