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起身笑道,“他不是想赌么?那就让他赌,赌到他再也不想赌为止。”
“姑姑,那是什么时候?”,临哥儿昂着头好奇的追问,即便他不太懂这个‘赌’是什么,却还是掩不住孩子的好奇心,想知道多久才能让一个人将喜欢的东西变的不喜欢了。
“到了他一想到骰子就会吐的时候,自然就不会赌了。“,蒂莲笑意清浅,言罢对白氏道,“大嫂忙着,我先走了。”
白氏怔怔颌首,压下心底的不安与犹疑,牵着临哥儿送她出门。
自那日起,白四公子每日天黑被送回府,天亮被接走,从起先的一脸意犹未尽到最后的疲倦恐慌,也不过用了半个月时间。
刘先生管教他的办法很简单,一天都将他关在赌坊里,派专人盯着,除了吃喝拉撒可以离开位置,其余时间要一直赌,便是赌的累了想撤场休息也不许,原先赌博对于白四公子来说是一种乐趣,如今却是一种被人强迫着去做的工作。
人总是有这样自主反应,当有人逼着你去做一件事情时,尽管这事本身你也不反感,但自身的叛逆心理会起反作用,看待这件事情的心态便不同了。
蒂莲正是抓住这种心理,逼着白四公子去厌烦赌博,他自然就不会再去了。
当然这些都是后话,蒂莲离开‘柳斋’径直往敞庭去,今日她还要前往云侯府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