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父母相继病逝,葬仪之上花费了所有的银子,妻子临盆却造血崩,只留下一个羸弱多病还在襁褓中的稚子,家逢骤变,刘先生被银钱逼到绝处,才到‘食客欢’找到了我。”
盛华公主闻言却是叹了口气,宋夫人一脸忧虑问道,“那刘先生的孩子,如今可好?”
蒂莲颌首,“如今也有七岁了吧,虽然羸弱了些,却是个聪慧的孩子。”
一直未言的宋晟岳此时开口,神色暗沉,“有时,钱财这种俗物,的确可以逼人入绝境。”
蒂莲闻言清笑,月眸弯弯看着他道,“银子的确不是非有不可,但是没有银子却是万万不可。这个人世便是如此庸俗,有些人喜欢附庸风雅,以为自己脱出了世俗清高倨傲,其实便连斩断三千烦恼丝的出家人也要为茶米油盐奔波,还有谁是真正超脱世俗的。同样要在俗世奔波逐流,何不选一个既随心又舒适的方式。”
江洛修此时才失笑,点了点蒂莲道,“你便是在劝子岳做第二个刘先生,何必说的这样隐晦。”
蒂莲也不觉羞恼,依旧笑着大方承认,“是又如何,世人都觉商人低微,可若是无人行商,这个国家还何以富庶呢?”,言罢看向宋晟岳,“别人如何说如何看都无关紧要,最要紧的,是你做了自己想做的,并且无愧于良心,还能有所成就,这便是对你的先祖最大的回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