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说:”黎总客气,我坐在这里就可以了。”
黎汀也不勉强,点点头,”也行。”
坐下后,服务生开始上菜,满满一桌全是野味,并且品种珍贵。
一顿饭下来,傅踽行没动几次筷子,只秦光和梁溪活跃氛围,两位公关小姐几次敬酒,黎汀半点不领情,也一点不怜香惜玉,两位小姐姐全干,他就只喝一点点。
黎汀的注意力大多数时候都落在傅踽行的身上。
吃到一半的时候,傅踽行同秦光耳语了两句,秦光便把两位公关小姐支走,并随便找了个借口与梁溪去了外头。
几个人一走,这包间就清净不少。
从进门看到周琳起,傅踽行大抵就猜到了黎汀这一趟的来意,只是没想到,陈松源他们竟然还能找到这么个靠山。
黎汀小小抿了一口烧酒,一只手抵着下巴,笑眯眯的看着他,说:”年轻人,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
傅踽行:”黎总谬赞。”
黎汀起身,走到他身侧,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说:”你是个聪明人,能提前把人都支开,就说明你已经知道我的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