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要让我把人弄走,总得给我一个理由,我的人是得罪你了?还是犯了什么事?”
宫铭道:”没有理由。就是看他不顺眼。”
许海心不由得气笑了:”你这人怎么和秦业一样不讲理,这孩子几乎不怎么出门,所以,他是不可能惹到你的,而且你俩也根本就不认识,你怎么就看他不顺眼了?我说宫总,你好歹是个大人物,为什么会和这么一个小孩杠上?”
宫铭指着门口的玻璃,道:”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,把玻璃墙最上面的一层全部糊起来,或者把玻璃换成从外面看不到的那种,不然,我就让秦业在里面多呆两天。”
对于他这种突然翻脸不认人的行为,许海心很是莫名其妙,刚要说什么,宫铭已经从里面走了出去。
江易林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:”姐,我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他。”
许海心叹了口气,看了一眼宫铭的背影,咬牙道:”弄吧,去买材料回来,把玻璃最上面一层糊起来,总比换玻璃墙好。”
江易林吃了一惊,道:”真的要糊?可是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啊?”
虽然只糊上面一层并不影响美观,可是凭什么啊?他们招惹谁了?
许海心道:”去做吧,这人和秦业一样,是不讲理的主儿。”
江易林道:”姐,刚才他说让姐夫在里面多呆几天,是什么意思?”许海心道:”这个你别管,你也管不了,快去买材料回来,这个宫铭比你姐夫还要难缠,你以后见着他,躲远点,有多远就躲多远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