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把她所有的路都堵得死死的,她怎么可能去问父亲,这不是在大家伤口上撒盐吗,提醒他的女儿如今名声尽毁。
贺翊翊直接从酒店离开,他也没追来,这样也好。
陆礼寒在房间里抽烟,很是不快,一根接着一根,又急又凶,一会房间里全是烟味。
陈箬施打了几通电话给他,他都没接,干脆来敲门,好半晌里面才打开门,陆礼寒身上套着浴袍,随着他开了门,浓郁的烟味扑面而来。
陈箬施环抱起手臂,视线越过他,往里面看了看,说:”贺小姐走了?”
陆礼寒眸子暗淡发冷,没回应。
”贺小姐没把你怎么样?”
陆礼寒肩膀上有一个牙齿印,有点破皮,渗了血,是新鲜的,不用想,能近他身还能咬在这么敏感地方的人只有贺翊翊了。
而他又穿着浴袍,很让人浮想翩翩。
陆礼寒正眼看她,当即反应过来:”你对她说了什么?”
陈箬施:”没说什么,只是说了江城近期发生的事,比如陆覃风和贺小姐的私照满天飞,虽然才一个晚上就被压下来,网上负面的消息销声匿迹,可不妨碍这件事让贺总狠狠的不痛快。”
陆礼寒听出她话里的端倪,”是你告诉贺翊翊了?”
”这事她迟早也会知道,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国外不回家吧?江城可是她的家。”
陆礼寒这才清楚贺翊翊今晚的反常,还提到什么离婚协议,她咬他,也是因为忍的辛苦想发泄吧。
陆礼寒:”你离她远点。”
”那你离她也远点,我自然离她远远地。”陈箬施踮起脚尖想去亲他,唇
第六十四章(8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