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”如果我的笑让你感觉不舒服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”呵呵!”
中年人冷笑了一声:”乡巴佬,没那艺术底蕴,就别来这样的场合,只会给你身边的美女丢脸,这年头伯利亚展厅的入场资格真是越来越低了。”
姜臣直接道歉,让他有些无法继续下去。只能挥挥手,一声嘲讽,就此作罢。
短暂的插曲,穆青儿和乔乔也不想多待,忙拉着姜臣离开。
走了一些距离后,乔乔才低声道:”姜大木头,人家刚才侃侃而谈,你笑什么啊?这不是明摆着找骂吗?”
姜臣无奈地耸了耸肩:”那副画是假的,那人还侃侃而谈的那么嗨,我当然得笑了。”
假的?!
穆青儿和乔乔如遭雷击,瞠目结舌起来。
”你,你能看出画的真假?”乔乔追问了一句。
点点头,姜臣笑了起来,目光深邃地厉害。
漫长岁月里,他和帝王饮过酒,和大儒论过道,那些名留青史的大人物,一样有所交际。
依稀记得,当年郑板桥画竹子,还是他亲自点拨的呢。
那副墨竹图,也是当年他亲眼看着郑板桥画出来的,当时的郑板桥被贬官后,丧气垂头,心灰意冷,三杯杜康下肚后,这才醉意朦胧的画出了墨竹图。
所谓的肆意洒脱,大概就是那几分醉酒之意。
”快说说,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乔乔来了兴趣。
一个在穆家吃了三年软饭,洗衣做饭的窝囊废,不仅弹的一手好钢琴,居然还能分得出画作真假?
这真是个大宝贝呐。
姜臣看了一眼穆青儿,这才缓
第一百二十五章 吹牛比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