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起了她想离开村里的心思,她想不管是随军也好,还是去宋远洹那个部队的城市找份工作也好,总之,她是不想在这地方继续呆下去就对了,否则她一定会被这里的生活风俗所同化的。
这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,而且她也做不到像四周围的八十年代女人一样在家乖乖相夫教子,她自己有手有脚还是大学本科文凭,在这八十年代总该能找到一条出路吧!
这晚晚饭过后,许秀秀头一次给远在部队的宋远洹写了信。
待部队那头的宋远洹接到家里的书信时,已经是七八天后,刚从训练场上将手下的一群新兵蛋子操练了一翻,在回宿舍的路上就接到了通信员送来的信件,信件一共是两封,其中一封是弟弟宋远铭的字迹,宋远洹很是熟悉,因为平日里家里的信件几乎都是宋远铭代笔书写。
只是让他颇为意外的是还有一封信件,黄色信封上那透露着清秀气息的字迹,和弟弟宋远铭代写的信件字迹有所不同,隐约间他猜到了写这封信的人是谁,心……不禁开始有些小期待。
无他只因这是许秀秀两年来头一次给他写的信。
回到宿舍,快速冲了一把迅速澡,宋远洹便坐在书桌上小心翼翼的打开信件,家中来信首先是大家的一些问候,随即便是对近日家中所发生的一些小事告知一翻,当然也没少了许秀秀屋里遭贼的事儿,字里行间虽然统共没几句,但是却还是看的宋远洹心惊肉跳自责不已。
脑海中串进临走时,许秀秀抱着儿子在村口小道上的身影,白净的人儿略显吃力的抱着儿子亭亭玉立路旁,那不舍的目光每每让他魂牵梦绕,没成想家里却糟了贼,那晚她一定很慌乱吧!
第一百一十五章:被辰光打扰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