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一只喜鹊落在他的肩头,怡然自得地清理羽毛:“作为灵隐寺主持,本座认为佛、道思想虽然迥异,却同是先人留下的大智慧,应在弘法坛上展开辩论,以证高下,沈施主认为可好!”
挑战,这是赤裸裸的挑战,沈飞万万想不到净灵和尚会率先发难,提出在弘法坛上进行道法辩论,这明显对佛宗不利,因为会在无形中提高道宗的声明,沈飞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,但很清楚如此做对自己有利,就足够了,当下回应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,沈某奉陪到底。”
“阿弥陀佛,时间便定在三日后,辰时。”
“沈某一定准时赴约。”
……
帝都永宁宫,禁卫军统领东方长青、副统领拓跋烈、内务府大总管刘易并排坐在三张靠背椅上,挨个审问宫中所有的宫女和太监,一个不漏。
三十年了,刘易整整三十年没被陛下责罚过,今天无端挨了二十大板,那真是窝了一肚子的火,因此在口头问询无果之后,他还另加了一样问询方式——那就是毒打!用皮鞭和钢搓在肉体上摩擦,痛的死去活来之后若仍没有吐露出他们想知道的,便认定为确实不知情,被捆绑起来由专人看押。
处在后宫偏僻位置的永宁宫此刻成为了修罗场,哀嚎、惨叫、痛苦的呻吟交织成一首哀婉的曲子,慢慢扩散,如同在后宫中逐渐传播开的瘟疫。很快,消息不胫而走,拓跋华的惨死不单单在后宫,在整个朝野内外都引起了巨大的震动,人人各怀鬼胎,心机叵测者想着怎么将这件事情嫁祸给敌人;胆小怕事者想着怎么在皇位争夺战日趋激烈的当下求得自保;心志高远者感叹帝国颓废,人人只为争
第三十八章 战书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