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领旨,一边从袖口掏出一张银票,塞到刘元手中,“只是小王还有一事不解,想向总管您请教请教。”
刘元毫不避讳地打眼往银票上扫了一眼,看到其中的数额甚是开心,笑得更灿烂了:“王爷您直说便好,老奴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驾轻就熟地将银票塞到自己的袖口里了。
“小王此次还朝实为押送重犯前往帝都受审,如今被押送的犯人在战乱中被击毙,负责押送犯人的千人军不知该如何处置,是跟着小王一起还朝呢,还是就此遣返,令他们回南通交差呢。”拓跋烈在这位算不得年迈的太监总管面前自称小王,可见此人地位不低。
刘元眼睛眯眯着,目光狡黠,回应道:“殿下您糊涂啊,陛下的意思照做就是了,不管是老奴还是您都不好妄加揣测的。”
“照做?”拓跋烈蹙眉沉吟,片刻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拱手道:“谢总管大人提点。”
“算不得什么,是你自己聪明。”刘元细声细语的像个娘们似的。说起来即便同样是太监,语气作态也不一样。像拓跋烈身边的岳总管,大概是平日里跟随行军打仗,出生入死的缘故,虽是太监,但举手投足间透露出阳刚之气,和真正的爷们没什么区别。但眼前之人就不一样,一举一动,一颦一笑,都像个女人似的,让人看着觉得有些阴冷。
回答了拓跋烈的问题,刘元坐回马车,当先去了:“老奴先行告辞了。”
“恭送总管大人。”拓跋烈就这样保持原来的姿势站在原地,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的尽头,才终于放松了一些,折回房间。这十天里,他们一行便在这酒楼中居住,兴王拓跋钧命手下将整栋酒楼清空
第一章 天下大势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