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提的,那一次你彻彻底底地打败了舟某,舟某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”
“是悬舟兄谦让罢了。”
“屋子里就只有咱们两个人,何必再说这些虚伪的话呢。”
“悬舟兄,你今天的语气怪怪的。”
“只是有些感慨而已,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。”
“悬舟兄。”
“沈兄弟,可愿与舟某再饮一次酒?”
沈飞眉头微蹙,沉吟良久最终道:“好啊。”
桌子上摆放着酒壶酒杯,都是拓跋烈特别为令狐悬舟准备下的,沈飞将之端来,酒水细线般流出壶嘴,与令狐悬舟一人一杯。
两人都是一饮而尽,令狐悬舟道:“沈兄,你可知道,你虽然战胜了我,但我并未将你放在心上。”
沈飞斜着眼睛瞅他,心说:怎么感觉他今天怪怪的,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吧,当下连连挥手道:“我一个小人物,舟兄自然不会放在心上的。”
“不,不是因为你实力不济,而是过惯了安逸的生活,使得舟某懈怠了。”
“悬舟兄的话似乎大有所指?”
令狐悬舟兀自说道:“昨日千人军压境,如同给了舟某当头一棒,舟某这才明白,长久生活在安逸之中到底有多么的危险。”
“悬舟兄,恕小弟直言,咱们只是往帝都走一趟,配合一下调查,不会有大事发生的。”
“倒酒!”令狐悬舟将酒杯伸过来,沈飞斟满之后即刻一饮而尽,还觉得不过瘾,又抓起酒壶,打开盖子,任凭酒水流下,“咕咚咕咚”往喉咙里面倒灌。
“沈兄弟,你可知喝酒有三
第七章 疑窦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