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被眼前冰清玉洁的手掌吓了一跳,惊讶地抬起头来,看清若雪的面容后紧跟着笑了笑:“原来是位女施主。”
“嘻嘻。”纳兰若雪微微颔首。
“姻缘在对面求过了,来我这,自然是看钱财了。”老和尚道,口齿颇为油滑,大概是觉得若雪长得水灵,有意逗逗她。
“钱财啊,智慧啊,婚姻啊,总之手上这些线代表了什么,我都要弄清楚。”纳兰若雪道。
“看来你不是第一次看手相呢。”
“那是,可别想糊弄我。”
“好吧,好吧,我就给你仔细端详端详,反正看起来,你也是最后一个了。”
纳兰若雪却忽然道:“每日接待民众,很辛苦吧。”
“僧人从苦行中得到力量,这点辛苦算不得什么。”老和尚的笑容毫无杂质,和主持如出一辙。沈飞不禁蹙眉,暗自思忖:看起来,寺庙里信仰坚定者不少,自己之前似乎是误判了。
若雪觉得他很亲切,紧接着说:“老和尚,你今年多大年纪啦。”
“小丫头,你猜猜看。”这和尚确实挺爱说话。
“依我看,怎么也得有六十了吧。”
老和尚轻捋白髯,露出得意洋洋的样子:“老僧法号虚笛,今年已经八十一岁了。”
“你都八十一岁啦!”若雪吃惊。
“僧人嘛,久积福德,不容易看出年龄。”
“那你活了这么久,也没有娶妻生子?”
“当然,我可是僧侣,怎么能娶妻生子呢!”话音一顿,大有深意地望过来:“论潇洒自由,比不上你们这些道士的。”
第十一章 悖论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