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沈飞稍稍放心,“不瞒主持,在下此行到此是因为心中有惑,请您解答。”
“恕老衲眼拙,施主可是道宗之人?”
“此言何来?”
“修道之人引天地玄气入体,肌肤晶莹,底气充足,有天人相交之相,一眼便可看出。”
“不瞒主持,在下确实为修道之人。”
“师承为何。”
“请恕在下失礼,师承之事不便相告。”
“无妨无妨,看你将师印收起,老衲已可知道一二。”
“请大师恕罪。”
“施主,您可知贫僧为何过问您是否为修道中人?”
“恕在下愚钝。”
“自古道佛殊途,虽俱为正道,但各走一经,道家心中有惑,来向佛家人求答,如果在下没看错的话,您可是要与我辩法?”
“主持误会了,在下绝无此意。”
“无论施主是否有此意图,老衲都必须告诫施主一句,若是施主想证明自己的武力高强,来我寺中挑战,我大可以派些武僧应战,绝不推诿;但若是公开辩法,则涉及了道佛法理之争,关系重大,老衲奉劝施主一句,不要动此妄念。”
沈飞刚刚张口,并未真的表明来历,就被主持窥破真意,一番话顶了回来,心说:华严寺主持看上去年老体迈,其实眼聪目明,慧眼如炬,真不简单。只不知道这样的一个人,为什么纵容常藏和尚那般的恶僧随意妄为,坏了华严寺的名声。
沉吟片刻,沈飞答道:“在下初来乍到,不知道佛之间存在着如此深的芥蒂,差点犯戒,实在太过是唐突了。
第十章 参禅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