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从沈飞的目光中读到了绝望,脸孔之上现出感伤,又要垂泪不过努力地忍住了,在恩人面前,她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哭泣,好像在装可怜似的。
若雪则同情心泛滥,整个晚上,她都没有睡好。一来,临屋的哀嚎响了半夜,也不知那名被抓走的姑娘究竟遭受了怎样的非人虐待,肢体是否完好;二来,月儿在怀中瑟瑟发抖,着实令她不忍。若雪虽然自小娇生惯养,但并没有像莫君如那样养成骄横跋扈的性格,反而特别善良,没有心机。
她掀开被子站起了,用身体挡住月儿的视线,自己蹙着眉望向沈飞,后者恍若未见,打了个响指道:“把水放外面,我们洗漱完毕就下楼。”
“好嘞,您馁。”
“头梳梳好,衣服拾掇拾掇,我们该走了。”沈飞软绵绵地站起,昨天打坐一夜,他腰都痛了,没办法,两女睡在床上,总不能掺和进去的。
纳兰若雪狠狠地搥了他一拳,力道之大,把沈飞摁得坐回位子上,接着不发一言地推开屋门,取来了水。和月儿像亲姐妹那样洗漱完毕,亲自为月儿梳头,这令后者惶恐不安,若雪执意如此,在她想来,不能带月儿脱离苦海便是自己对不起她。
一切收拾妥当,依依不舍地别离,推门出去的时候,刚好听到一声惨叫,“哎呀,这……常藏大师,您这是……”
惨叫声响起,沈飞立起耳朵没有动,若雪本在开门,正好推门走出去,看到隔壁屋屋门敞开着,负责换水的店小二倒在地上,惊恐地望着屋内,水洒了一地。
常藏和尚一边剔牙,一边从屋子里走出来,身上衣衫不整,身体大摇大摆,先是示威似地看了若雪一眼,
第五章 恶人常藏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