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间沈飞就已汗如雨下,浑身湿透。
对于解毒,他并不擅长,几次三番中毒的经历,有些时候能够靠童子金身化解,更多的时候,则不行。经过仔细地诊脉之后,沈飞从须弥芥子袋中找出“针囊”,以银针封锁冷宫月心室附近的穴位,防止毒血侵入心脉,接着用指甲割破经脉,将自己的血喂与她喝。
这是邵白羽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。神志不清的冷宫月在最开始的时候是抗拒的,但随着血液的入吼,身体本能发生作用,开始贪婪的吸允起来。沈飞大量失血,伤口又被冷宫月咬着,面色煞白,咬牙坚持,直到她的气色有所缓和,才收回手。
重新诊脉,发现毒性并未解除,但是心跳明显有力了许多,大概可以将毒性发作的时间向后拖延一会儿。
他仔细观察冷宫月的面色,刚才忘了问若雪,宫月身上到底中的是什么毒,不同动物的毒液其解毒方式完全不同,只有找到中毒的方式才可对症下药。沈飞不得不重新翻看冷宫月的身体,**的接触让他心烦意乱,找了半天也没见到出血点,沈飞只能暂时认定是可吸入的毒素。
接下来就是想办法解毒了。沈飞头有些晕,步履蹒跚地走到晾晒了多种草药的长桌前。长桌由短一些的三张烂木桌拼凑而成,符合老乞丐不拘小节的作风。摆在箩筐里的草药却精细地分开了,每一种草药都单独盛放在一尺长宽的正方形箩筐里,可以看出行医者的仔细和认真。
沈飞仔细辨认药材的性状,有些不认识的,就去翻阅杂乱堆叠的医书,自己从药人那里学习过《明医道》的上卷内容,老乞丐的屋子里有下卷,沈飞从其中找到了桌子上药材对应的名称以及
第三十二章 解毒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