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如何,白鸟峰浩瀚力如何,末日峰狼子心如何,明月峰疏离月又如何,任你多么的优秀,任你多么的特别,在这个老人的面前,也必须弯腰,甚至比别人弯的更厉害。直至掌教慢慢地道了声:“请坐。”所有的人,才敢坐下。
——这就是蜀山。
——放眼九州,最接近天的地方。
“一晃,登山已三年又三月了,你们说说,有何感受。”掌教毫无花哨的直奔主题。
众人在山上的修习,早上以开堂授课为主,主要学习人间大道,万法自然等等的理论知识;下午持木剑,学习剑招。三年来,真正学到手的对于修道有用的东西寥寥无几,听闻掌教忽然发问,众人心中都是一喜,但很快的,又将这份惊喜归根在了沈飞和邵白羽的身上,对这两人真是羡慕、嫉妒、恨啊。
“没人愿意说吗。”掌教的眼珠动也不动,众人却觉得,锐利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,没人敢抬头,就像冷宫月出场的那一个瞬间,没有人敢于直视她一样,当掌教注视自己的时候,他们根本就不敢回视,每个人都一样,没有例外。
“三年空耗,毫无长进。”金蝉翠兀自站起,虽然言语过激,但声带中的颤抖却很明显,似乎是抱着偌大的勇气,面对一个自己惧怕的男人。
掌教凝望他,眼角的碎纹山脊般崎岖,险纵,“金蝉翠,不,我还是叫你小金蝉吧。小金蝉我问你,在你看来,怎样才能不算空耗一场。”
“世人皆知,掌教开堂,授以蜀山最精粹学问,所以,才会有这么多人上山求学,否则以我末日峰弟子身份,干嘛要整日来此报道。”
“末日峰弟子,呵呵,听
第六章 齐聚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