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,才会留下脚印。当时,我在和阿腥缠斗,阿野支在那里发呆,脚印却从洞口通往昏迷的阿山。”
沈飞分析地越来越投入:“这足以判定,留下脚印的人,便是凶手,也就是幕后黑手。可是,阿荒对风的控制力绝佳,一直足不沾地,静若无声的飘行……
所以我一直在怀疑,凶手可能另有其人,而且,他故意,将所有的罪责嫁祸给阿荒。”
“你觉得我分析得有没有道理。”
静默,狭窄的地方,安静得出奇,冷宫月坐在黑暗的角落里,光明照射在她的膝间。雪尘不离身的伴随左右,像是最可靠的护身符,只有在紧紧握住雪尘的时候,冷宫月才能感觉到安全。
沈飞忽然发现,她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,外表的冷酷与寡言只是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铠甲。
冷宫月的呼吸变得沉重,光影向着头顶方挪动,映照出她金色的腰带,这腰带肯定是件珍宝,白色的织锦裹着金丝,平常的时候都是洁白无瑕的,只有光芒照射的时候,才会反射出金灿灿的璀璨之色。
冷宫月的右手握紧、又松开,眉目如画的清秀脸庞,即便在黑暗中,仍耀眼夺目。她的嘴唇较普通女生更薄一些,不动的时候,便像是抿唇,美艳得无法想象。
仿佛是天意的安排,沈飞与她正相反,嘴唇比常人略厚一些,不说话的时候,便像是嘟嘴,傻了吧唧的。
沈飞知道,冷宫月一定知道些什么,所以才会耐心地分析给她听,他也逐渐了解了,对方不想再生事端,期望尽快离开此地的心意。
不过,他毕竟不是冷的,在他的字典里,路见不平、拔刀相助是
第十七章 谢谢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