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的焦点最终只有一个,所谓她的军事技战术是如何学到的。
娜塔莎还能怎么说,只能再编造一个像模像样的说法:“我的父亲是一名军人,可能他更喜欢男孩,所以从小就教育我如何使用枪械。我在莫斯科上学也受过军事训练,也许那里是战争前线,大家受到的军事教育更严苛。”
“啊!原来如此。”卧着的柳德米拉长叹一口气,“你也是有故事的人。”
“那么,你父亲现在呢?他应该还在打击侵略者?”安娜口无遮拦的问,直到几秒钟后,她猛地意识到自己疑问的不妥。
娜塔莎并不生气,由于灯已经关了,一抹泪水从她微闭的眼角流出,未被任何人发觉。
父亲已经牺牲了,整个白俄罗斯战局的崩溃,数十万军人牺牲。
其实,娜塔莎从未收到过任何自己父亲后续的消息,父亲参军后战争全面爆发,可怜自己所在的农庄也被德军铁蹄践踏成废土。若不是自己被别列科夫将军救下,也就是给这场残酷战争,增添两具地窖中凄惨的尸骨罢了。
一年以来,她愈发断定自己父亲战死的事实。
至少有一个事实毋庸置疑,自己的母亲和农庄的朋友们,他们都死了。
那是最可怕的梦魇,娜塔莎竭力想忘却它们,可惜,任何人稍稍提及,痛苦的记忆又浮现眼前。
“科斯佳,你现在在古比雪夫一切都好吧。”
女孩沉静了一会儿,鼓起勇气说:“我父亲已经牺牲。我想你们应该明白,我是只身来到彼尔姆一中的。”
“你……岂不是和……”此事,柳德米拉没有再说下去,包括多嘴的
第1838章 吉尔恋爱了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