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闭,整个形象好似受惊的兔子。
“亲爱的,没有那么可怕。飞机在弹跳,很快它就飞起来了。”
“就是!”刘红秀如同没事人似的,她调皮的插嘴:“姐姐啊,没有那么可怕。你看这窗外吧,很快我们就像老鹰那般翱翔了。”
终于颠簸结束了,因此沉重的飞机已经飞到森林之上。
戈里佐杜波娃额头满是汗水,她长处一口气,再度拿起对讲机向机舱内广播:“同志们!我们起飞了!欢呼吧。”
机舱内除了可怜的德军战俘亨得利森,其他人都在吼着乌拉。
大部分人是首次坐飞机,这种人生中的非凡体验令人兴奋,一想到将前往祖国的首都,人们陷入狂热的兴奋。
直到坐在舷窗边的人们注意到窗外的世界,只见一条银龙镶嵌在林海中。
此刻太阳最后一抹余晖荡然无存,天空炫目的银河笼罩苍穹,残缺的月光旁的火星也异常闪亮。
今日的东欧夜幕将能看到火星凌月的美景,话说这种景象并不罕见。斯拉夫民族吸收了大量的罗马文化,加之他们固有的文化,对月亮和火星有着特别的感情。
月神与战神交相辉映,这意味着什么?也许是个好预兆。
十架运输机全部升空,夜幕之下通过机翼和机尾的一串信号灯,各机组互相识别,还是通过这些信号灯,他们娴熟的在夜里排起人字形的大雁。
坐在机头位置,戈里佐杜波娃看看左右,她的长机就担任起“头雁”工作,只见左右两侧的僚机排好了阵势,她的担忧又少了一个。
她拿起步话机,切换到公频:“各机组
第1654章 穿越瑟乔夫卡的上空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