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天一点点黑下来了,楼上始终没有什么动静。
最终付时游闭了闭眼,倏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茶几上放了支药膏,之前吴婶悄悄送过来的。
付时游盯着看了两秒,伸手捞过,朝着楼上走去。
??
房间里没开灯,春溪一个人坐在床沿,安静地想了许久。
一开始她还能强迫自己静下心来,理智地去分析目前的处境,可是渐渐的,她心越来越乱、越来越乱,哪还能列出什么条理?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--她嫁给付时游,真是一个错误。
她又唾弃自己,明明爱的该是向南,即便他已经死了,这个事实也不该改变。
可是心里却不知不觉地??
她倒在床上,抬手盖住眼睛。
一开始只是眼尾有些湿,慢慢的眼里蓄满了泪水,渐渐地她泣不成声。
曾经和那个人的甜蜜时光一帧一帧的在脑海中浮现,驱散不开。
又想到她为付时游流下的眼泪,她觉得难过极了,觉得自己背叛了死去的爱人。
忽然想起,当初魏沉给她打电话,劝诫她说,不反对她去算计别人,可是不要将自己搭了进去。
她当时怎么回复的呢?
好像是信誓旦旦地保证说不会。
可是这时候再回头想,她哪来那么足的底气啊?丈夫与妻子的身份,在她的认知里,是一种近乎神圣的存在,天然的与旁人不一样。
只因为付时游是她的丈夫,她便对他多了一份对旁人不会有的关注。
更别说他还和她想念的人那么像,常常给她一种其实
第69章 管她死活!(3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