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把问题丢给他,而不是让他来向她发问。
她觉得韩尘的这个建议很有意思,细细一分析,好像还真是如此,司翊岑所说的事情,想必也不是什么不能言知于人的事情,而这样与人交谈下来,立即便让对方潜意识的觉得他为人极为坦荡绝对是个可交之人,是以,面对这样的人所提出来的问题,通常被问的一方便就会少了大半的戒备,觉得没什么不能言了。
但是有一点,那便就是他总是提问的一方,而他说的越多,对方似乎想问的便就越少了些,毕竟,对于一个并不相熟的人,能问的问题本就有限,谁会踩过界去深问?
而她认同韩尘的一大原因便是——她的人生观,是人,无论是什么人,总有秘密。
她虽然不是对别人的秘密感兴趣,但是细想分析下来,司翊岑虽然说的不少,可他这个人却透着怎么也看不明白看不清楚的神秘感,这不仅仅是脾性,这还是一种距离。
不等司翊岑再说话,她就又问起:“那司翊公子,你这般问起,那我是不是应该有些不同的反应?不如你说说看,兴许是我自己一直都没有留意到?毕竟,这血玉是你的东西,想必属于你的物件,都有些……”说到此处她又加了一句解释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听了她的话,司翊岑的脸色果然变了一变,不是由白变青,是由冷变热,司翊岑的嘴角渐渐往上勾:“这块血玉是我的姐姐的,十几年前东越政变之时她逃亡在外,蛊王之位本应由她继承,多少年来毫无音讯,我也一直都在寻找她的下落……”说到这里他顿了顿,再开口时就已经不再提有关他姐姐的任何事情,道:“这块血玉是你从乔家陵塔的坟墓里带
第673章 归还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