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看她,总是喜欢悄无声息的站在她的身后等着被她发现,那时他们之间劈斩开之前所有的桎梏,眼里心里除了彼此没有旁人,不像现在,身边的人似乎越来越多,但似乎还仍旧是那些旧人,但他们二人,反而却隔得越来越远。
宁馥抬起眼来,想要回唤一声“韩尘”,可是这个名字却怎么也无法叫出来。韩尘走上前来,握住了她的手,她并没有躲闪,也没有抬头,身体被人用双臂缓缓的拥住,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,稳健有力的心跳一声声的传来,让她想起了当年她日夜不停策马闯入皇宫时的马蹄声。朝阳如血,林中洒金,风吹得林中的树叶哗哗轻响,宁馥睁着眼睛,似乎看到了东吴那一片他提过的芦苇荡。她的心已经远远的飘走了,走的远远的,唯独不想留在这。
“宁馥,如果我不怕路途艰险,你能像我一样不怕吗?”
天上的阳光从树丛上照映下来,斑珀碎了一地,两边的野花依旧绽的艳丽,鲜的如上等的胭脂,风过处,扑朔朔的扬起,洒在宁馥的衣衫上和头发上。
“韩尘,我们不应该怕吗?”
“人活着不是应该迎难而上吗?你走到今天,若不是迎难而上是什么?难道是临阵退缩才有了今天吗?”
宁馥没有话说了,她低着头,看着光影在地面上投射出一个个小小的碎片,像是一个个没有规则的格子。
韩尘的心情似乎突然就好了起来,转而再不继续这个似乎永远都讨论不出结果的话题,他笑着说要带宁馥进入吴耆,再跨入东越,东越是如何如何繁华,如何如何的热闹,那里也有他的宅院,早早就为她准备了舒适的房间,就是为了此次吴耆之行而
第646章 刀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