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名无证就可以成了的?我可从来都不曾亏待过馥丫头,这事是大事更加不会!有太医院院史大人做中间人为证,怎么就叫胡乱办了!?”
“我劝宁三老爷还是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!”乔有恒进了屋直接就坐到首位主座去,毫不客气的捋须冷笑:“你也别想着用宁馥是你们宁家血脉的事情来压我这个外家,宁馥是你们宁家的血脉,可有一半也流的是我们乔家的血!宁馥的生母去的早,她那个爹今天没在,过继之事岂有亲生父亲不在的道理?别说他亲生老子不在,就算他今天也在这里站着,这事没经过我们乔家的同意,也休想成!当我们乔家的人都跟她娘一样不在了不成!”拿不到乔松柏的产业是头一桩气,还有第二桩,便就是关于乔家与宁家两家的关系之事——
按乔鸿儒的言劝,宁馥不管是怎么着被宁家从陵塔接出来的,现在追究也没有意思,宁馥去陪葬,这一条纽带断了两家的联系是乔家的目的,给宁家送的好处是只要宁家将来出了男丁,宁家只管去向乔家开口,将来必入仕,以后乔家也再不会向宁家开口讨要银子周转之事,并且乔家还付出了代价,从乔清婵与宁立亭婚姻之事起,这么些年来一共沾过宁家多少银子上的便宜,一口气儿的全部都还给了宁府。
乔家的银子还了,宁家却后脚把宁馥接了出来,这是第一,打了乔家的脸是一回事,出尔反尔白得了这么些银子又是一回事。
再者,不仅人回来了,竟然还向乔家伸手要了乔松柏的产业!
最最重要的是,乔家根本就不能拒绝。
宁馥为乔松柏尽孝子的义务送葬,整个京城的人都知晓此事,在世人眼里,这事办完之
第024章 争执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