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只要你能救了我这双手臂,我这条命都是你的!”狼蛛的表情变得激动起来。
“治疗过程会很痛苦,你忍着。”周江道。
狼蛛笑容绽放在脸上,“就算扒皮抽筋我都能忍。”
周江一点头,也不再含糊,直接开始治疗。一针刺在狼蛛的手臂上,开始吸他手臂上的毒。
“嗯!”
一声闷哼,狼蛛疼得几乎要将牙齿咬断,汗珠从额头一颗一颗滑下。
却见扎在狼蛛手臂上的针,开始慢慢染成黑色,最后二十七根毫针,全部漆黑得如同在墨里染过。
将毫针拔下,狼蛛的手臂上的黑点已经淡了许多。
周江也松了口气,“我只吸出了你手上毒素的一半,明天再治疗一次,你的手臂就能痊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