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将死的贱人居然敢这么看不起她,一想便是火大,脱口而出的话已经来不及收住:“谁说我不知道的?那底下的人是殷念”
“红姐。”
红姐的话还没说完,门口保镖便敲敲门,喊了她一声。
红姐的脸色瞬间惨白,话也曳然而止,语声在空中断裂,唯有飘忽的音节在墙壁上四处撞动着。
苏梨儿的目光微变,瞳孔一晃,嘴唇几不可见地轻轻抿了抿。
“贱人,你套我话?”红姐咬牙。
“红姐,该出来了。”保镖再次道。
红姐这才深吸了口气,恶狠狠地瞪了苏梨儿一眼,转身出门。
咔。门关上了。
“殷念念”苏梨儿将红姐最后说的那句话又重复一次,微微蹙眉,“是什么呢?”
她咬着自己的指尖,有些犹豫。女人的年纪看着不小,应该不是殷念念的姐妹,如果硬要说的话,应该是长辈。
殷念念的母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