沌起来。
朦胧间好像听见了脚步声,随后她全身腾空,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,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。
“妈”她叫了一声,绵软的腔调第一次透出丝丝脆弱,抱着的她的手一顿,黑眸也低了下来。
酒气在空中缠绵。
秦城阳嗅了嗅,皱眉。
这猫儿还挺能挑,喝的是他珍藏的陈年烈酒,估计要醉上一整晚。
苏梨儿挨近了温暖源,头又朝着秦城阳的怀里蹭了蹭,鼻尖轻动,嗅着空气里好闻的味道,眉头突然皱了起来。
“嗯”她轻轻叫了一句,“走开”
这是认出他的味道了?
秦城阳的脸色倏地黑了下来,抱着苏梨儿转身,咬紧了牙关才压下了怀里的人扔掉的冲动。
章伯在一旁看着,脸上隐隐有了笑意,低着头问:“少奶奶这是醉了,要煮点醒酒汤吗?”
“不用。”秦城阳侧身经过,突然停住了脚步,回头道:“人还在客房里关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