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?”
秦城阳不答。
谢思思一笑,接了过来,又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香薰模样的小蜡烛,放在了桌上。
“这是我做的,上次看秦总用的不错,所以多做了一个。”她低下头。
秦城阳顺着她低头的动作看了过去,目光掠过谢思思莹白的额头和一丝不苟的头发,突然想到苏梨儿永远梳不整齐的长发,心里多了几分烦躁。
那女人的头发总是要垂落几根,多点风情,也多点妖媚其实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。他曾经以为自己要娶的人应该是名门闺秀,举止端庄合宜,苏梨儿的出身倒是勉强够得上名门这两个字,只是那做派也太随意了些。
思绪飘远,秦城阳也不说话,浑然不觉自己给对面的人带来了多大的压力。
半小时之后,谢思思终于在一片沉默中抬了头,清了清嗓子。
“秦总我冒昧地问一句,您在等什么呢?”她道。
秦城阳斜眼,“没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