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,自然也给鸢歌买了个大碗的汤饼,谁知道这小丫头不像是胡吃海塞的絮儿,明明连夜赶路,却也只能勉强吃掉半碗,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赵普。
“兄长,我真的吃不动了。”鸢歌看了看一旁饿的发抖的穷书生,继续道,“兄长,要不……我把这汤饼赠给别人行不行?”
鸢歌似乎没有看到之前情况似的,将剩下的半碗汤饼递到了那穷书生面前。
“喂,你是不是很饿啊?这给你吃好不好?”
鸢歌这人或许是跟当探子有关,自幼这脸上便是诸多冰冷,少有笑意。
“别费心思了,他不会吃的。”
饿死不吃嗟来之食,这怕是一条古代读书人的铁律,只是赵普却不知道,命与面子到底哪个更重要?
若是没了命,面子留着难道能当裹尸布?
即便强撑着活了下来,学而优则仕,到了尔虞我诈的朝堂之中,这些死要面子的酸儒又当如何?
正当赵普为古人的迂腐无奈的摇头之时,鸢歌却是一副淡然的看着赵普。
“兄长,人家吃了。”
“什么?”赵普稍一侧目,果然看见鸢歌的身后,那个穷书生正接过了小半碗的汤饼,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。
“多谢姑娘。”嘴里的汤饼面片还没咽下去,那书生也不顾狼狈,一边吃着一边道谢道,“姑娘,不如你今天留下姓名和八字,等到来日,我有了功名,一定会迎娶你过门的。”
鸢歌一脸茫然的看向赵普。
视线移动,却看见了赵普也是一张一脸茫然的样子。
“喂,我说……”赵普此时
第一百七十七章 酸儒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