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做探子本来就该是这样。
只不过赵普这个探子当的有些太轻松了。
鸢歌在驴子的背上指路,赵普则再地面上牵着驴子,按照鸢歌的指点,四处找路。
“三千馆?”
赵普抬头看着面前的门第,不免有些讪笑。
鸢歌低声道,“钱洪生乃是当代名儒,而之前却有一次受辱。”
原来这钱洪生原先所在的私塾先生并不看好这人,幼时写文,那私塾先生挨个指点,说是在座有一儒生文入黄金,另一儒生墨值万银。
到了钱洪生这里,少年的钱洪生兴致勃勃的将文章程了上去,那私塾先生只说,值大钱三千。
还是铅铁所制成的最不值钱的大钱。
一时间满个私塾皆是一片哄笑声。
唯有钱洪生自己,从那天起,记住了私塾先生的这番话。
也正是从那天起,钱洪生给自己取了个号,号三千。
这三千馆由此得名。
从此出身贫寒的钱洪生发愤图强,十年过去,当年文如黄金者参军步兵,墨值万银者劳碌市井,唯有钱洪生一人做高官效忠于朝廷。
听闻也是在后晋兵溃的时候,以一身官职殉国。
可怜这人重义,却偏偏生错了时代,效忠错了人。
赵普撇着嘴,想到这种人情愿做个桃李满天下的人,似乎也是不错的愿景,不免心中一阵释然。
一口气说完这些之后,鸢歌仍旧没停下,继续道,“钱洪生辞官之后便回到了柘城,也就是他的老家,相传后来那位私塾先生粮草不济,还是钱洪生前来救急的。”
第一百七十六章 三千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