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看看你这手,十根指头有哪处是完整的了?”孤独逸又气又担心的问道。
她的手被包扎过了,全部缠着厚厚的白纱布,看不到下面血迹斑斑的疤痕,“没什么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看到墨渊在这里,她没有提起自己是为了阳魂草才变成这样的事情。
“你就是这么倔强,谁问你什么都不说,哼,不说算了。”孤独逸分明是关心她,结果她什么话都不说,这反而让人觉得有些不愉快。
“比赛结束了么?”她知道孤独逸不舒服,赶紧换了个话题。
“估计也快结束了,你这个样子还想要去么?”墨渊沉沉出声。
“我要去。”她的声音坚定无比,还有事情没有做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