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沉稳,气息冷然肃杀,脸上,不带一点表情。
他手上,拖着昏迷的宋鉴。在他身后跟在宋府无数家丁,呈半包围状对他虎视眈眈,却不敢靠近。
远远的隔空相对,宋江南眼睑缩了缩,从椅子上站起,“不知这位朋友是什么人,缘何对犬子下如此狠手?”
能做到家主的位置,带领宋家站在名门之列,宋江南不是个好糊弄的人,几个爪牙的话,他听了,却没有立即妄下判断。
眼前男子,只看气质就不是普通人。这样一个人,敢打上门来固然嚣张,嚣张之后带着的是过人胆色。
诸如此类人,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殴打他人。何况自己的儿子,他能不知宋鉴其实是什么本性?
所以哪怕见着自己儿子跟死狗一样被人拖进家门,宋江南也忍了,没有立即发作。
至少,他要弄清楚眼前男子的身份。弄清楚之后,再图后续。
只要有一丁点可能,他都不会让这个男人轻易走出去,否则宋府在豫州将会颜面无存。
对身周亦步亦趋图谋下手机会的家丁,魏紫视若无物,在即将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,把手里宋鉴丢开,抬脚,踹了过去。
昏迷的人擦地滑行,一直滑到宋江南脚边才停下。
低头,看着面目全非的儿子,宋江南太阳穴青筋暴跳,再是能忍,也忍不下这般挑衅。
他已经给足了男人面子,可是对方当着他的面,把他儿子给踹过来,这是对他、对整个宋家的蔑视。
抬头,宋江南衍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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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阴鸷,“兄台莫要欺人太甚!”
魏紫冷冷一笑,“玷污了人家
第一一四六章 要寻仇,随时奉陪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