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少女脸颊迅速染上红晕,又藏回去,这次是给羞的。
魏紫不着痕迹将视线从那方收回,嘴角微抽。
温顺如兔,胆小如鼠,动不动就会害羞脸红,一点点认同就能满足得像是得了天大的奖赏。
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姑娘。
让人好笑。
也让人怜惜,怜惜她遭遇的不堪。
有时候,美好是原罪。
收起羊皮卷,交还给柳树伯,风青柏看着他们一家子,正色,“这些信息对我们确实有用,多谢。”
“爷万万别如此,我们是奴才,当不起。东家对我们一家有恩,能帮上忙,我们都很高兴。”柳树伯手足无措。
王爷居然跟他们道谢,他们如何当得起。
且他们帮的这点忙,跟柳东家对他们家的恩情比起来,实算不上什么。
倒教他们惭愧了。
“柳树伯,你的腿至少需要卧床半月,重新接续的骨头才能长好,让柳条背你回去歇着,下次切莫再如此了。”柳玉笙朝老者笑笑,招呼柳条背人,“你们看着些,事情再急,也不急这一时半刻,熬过养伤的日子,日后便都好了。”
“我们知道了,多谢夫人。”
待柳树伯一家子退下,厅里才就刚才得到的信息正式议论开。
“你们怎么看?”柳知秋问。
柳玉笙道,“我觉得柳芽说的应该是
,,,
真的。我有个猜测,柳树伯祖上很可能是从苗疆流落出来的,至于为何会沦为别人的家生奴,这件事情时间久远已不可考,但是有一个很关键的点,就是柳芽身上的胎记。”
第九百八十一章 南陵的西北,是西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