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要知道你家人受的都是什么伤,才知道自己能不能医治吧?”
她还没说话呢,她就急吼吼的自毁容貌,一开始就把自己的一切都堵上了,也太单蠢了些。
“夫人,可是……答应奴婢了?”僵住,柳芽呆呆问。
“我哥事情还没处理完,我们应该会在庄子上呆几日,可以寻时间给你家人看看,但是能不能治好不敢说。”除了柳树伯是瘸腿她知道,其他几人的伤势她暂时不知晓。
听二哥说这一家子是被前东家打成重伤留下的残疾,那时间应该已经过去很久,至少是半年以上的旧伤。她需要探诊过才能下判断。
少女已经喜极而泣,慌忙摆着手,“不管能不能治好,奴婢都感激夫人!夫人让奴婢做什么我都愿意!”
“我不需要你做什么,医者本分。”柳玉笙笑笑,将她的手放开,“别往自己脸上挠了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无论如何你都该爱惜。有些事情并非你的错,而是有些人的心,太过丑陋污浊。”
灶房里,温婉尊贵的女子已经离去很久,少女仍然望着她消失的方向,久久无法回神。
夫人说,不是她的错。
错的,是那些丑陋污浊的心。
离了灶房,刚走过拐角柳玉笙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男子,一身紫衣,风华无双,凝着她的狭长眸子里,铺满细碎的柔光。
“什么时候起来的?”走到男子面前,她仰头笑问。
他低头看她,蕴着浅浅笑意,“你起身没多久。”
“这么说你站在这里看了很久了?”
“不久,刚好看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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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第九百七十一章 防狼呢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