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利落。骆北川在疆场纵横十几年,一身功夫不说绝顶,也绝对过硬,结果,被人一剑毙命。要不是知道不可能是你,我都要以为是你亲自动的手。”
回到北仓之后,他特地将骆北川被刺杀的事情详细打听了一番,对方的手段让他心惊。
风青柏不语,将视线投向天际。
宫零究竟是什么身份,至今查不出来,那个人带给他的感觉分外神秘。
前路,就如暗黑看不清的天际,迷雾重重。
“北仓皇应该知道骆北川之死跟我南陵无关,揪着这点不放,背后打的什么主意?”
“你这话问我是不是问错了?”段廷颇觉好笑,“我好歹是北仓人,要是把底儿全透给你了,我岂非成了卖国贼了?”
转头,淡淡看着他,“不是卖国贼,我也看不出你对你父皇有什么敬意。有敬意的人能说出‘我父皇的种’这种话来?”
“……”段廷无言以对。
明知道对方是个人精,他怎么就在对方面前露出破绽来了?
将杯中酒慢慢饮尽,才低道,“他知不知道真相无所谓,重要的是百姓的态度。现在北仓百姓对南陵极为仇视,想要平民愤,朝廷就得拿出个章程来,至少面子上,要过得去。否则北仓要乱。”
“你父皇是想要利用民愤逼着我南陵妥协吧。”轻轻勾唇,风青柏扬起一抹凉笑。
上位者的心思,素来如此。
,,,
抓住一切条件,将利益最大化。
“这个你就要问我父皇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砰的一声巨响。
船身一阵摇晃,外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
第六百八十章 不懂怜香惜玉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