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圈子纳入平等位置的兴奋,他们完全没有。
被不被人承认,在哪个位置,对他们来说不重要,他们就是生活在杏花村的寻常农家,安安分分过自己的日子。不需要外人的肯定或否定。他们又不是为了别人活的。
“那这些年礼,咱该怎么回?”老婆子问的时候,眼底有丢丢紧张。
“咱就一视同仁,全回咱杏花村酒坊的果酒,加上一小坛子药酒就成。”
“就送酒就成了?”
“送酒就成了。”
“哎哟,那我老婆子可放心了!”老婆子一拍大腿,整个人松下来,“我还以为咱也要送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什么的,到时候得花银子买,揪心一早上了!”
一家子大笑。
“娘,您那个小钱匣子都快放满银票了,还怕花那点啊?”柳二打趣。
“花在你们身上我不心疼,花在别人身上,就跟割肉似的。我宁愿不收礼,我也不往外搭银子。”老婆子哼笑,那可都是她儿子儿媳孙女孙子一点点赚下的。
是他们家的家底,留着以后给孩子们分。
柳二当即凑上前抱住老娘大腿,“娘,您现在就可以把银子花在我身上!多多都不拘!”
“滚犊子!去杀鸡,该准备年夜饭了!”
柳老爷子先一脚踹了过去,把人从老媳妇儿身上踹开。
柳二逃着出门,无奈道,“爹您踹人留点力行不行,我这是新衣裳!都带上脚印子了!”
屋里人笑得前俯后仰。
柳知夏柳知秋几人出来晚了些,只看到柳二嚎着去灶房笼子里逮鸡。
薛青莲眼睛立马就亮了,堂屋都没进,
第三百三十八章 多多不拘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