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为家族的延续谋求最大的恩泽福祉。此前他曾不止一次邀请侯大贵来自家庄园玩耍,刻意结纳,但久历人事的他心里很清楚,自己面对侯大贵完全处在被动的位置。他认为不对等的关系必然难以长久维系,因此与他人结成紧密关系的最好方式莫过于软硬皆施,即互相可以利用受惠亦互相把持有对方的把柄。
陈洪范很清楚,侯大贵有了统权点检院的那次经历,为人处事必会如履薄冰。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他抵不住诱惑偷偷摸摸在后营养女人,这事是绝对不敢让旁人知晓的,否则事情再次捅到统权点检院那里去,他的大好前途保不保得住还两。因此只要踩住他这根尾巴,以后与他打交道,对自己更为有利。
想明白这点,陈洪范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,几步就跟进了帐。
那女子显然没料到陈洪范会尾随而来,站在帐内发怵。陈洪范正眼瞧她,讶然心想:“侯大贵真走了狗屎运,哪里得来这么个美娇娘。”
眼前的女子体态窈窕,秀美微蹙更是楚楚动人,实乃陈洪范生平仅见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陈洪范问道。
那女子应道:“回老爷话,奴婢字圆圆。”
“听你口音,似是江南人氏?”
“是、是的”那女子微微点头。
“怎么到军中来的?”
“奴婢随班子卖唱,到山西附近为乱军裹挟,辗转到了这里。”
“卖唱?你是勾栏瘦马?”
“是。”
陈洪范继续盘问道:“谁把你安置在后营的,侯总管吗?”
“是,侯总管看奴婢可怜,格外开恩。”
陈洪范暗自点头
第52章 怆然(四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