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交涉,结果未有,我等怎能擅自行事。倘若两边真谈妥了,鞑子自己撤兵退回关外,咱们这一打,不是帮倒忙是什么?”
孙传庭道:“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,我等肩负的任务是收复北京,路遇石,踢开便是,难道还要为它瞻前顾后的?”
侯大贵不悦道:“你这话,是要公然抗命,不把朝廷放眼里了。”接着笑一声,“你一口一个忠君爱国,但事事不听指挥,敢问这样行径,忠的是什么君、爱的是什么国?”
“胡袄,审时度势本就是我等掌兵之人该有素养,战机稍纵即逝,万万拖不得。”孙传庭毅然道,“我忠于朝廷,却不必忠于赵”到这里,却怒气一敛,戛然而止。
侯大贵拍手道:“好啊,往下啊,怎么不硬气了?你,我听着!”
姜镶见势,担心两人又吵坏了团结,急道:“我看这件事可以折中处理。”
“你!”侯大贵瞪着一语不发的孙传庭,冷笑不止。
“不如我今明两日便差人给广灵县的鞑子递信,劝他们离开。他们若不从,再”
侯大贵故意捏着嗓子道:“先礼后兵是妥当之举,但就怕咱们的孙军门不从。”
姜镶恳切道:“孙兄,贵军初到,府内一切后勤准备尚未完善,贸然开战恐怕前后交接不利,不如暂且缓缓,等万事俱备没了后顾之忧,再动手不迟!”
孙传庭闻言,思忖良久,方点零头道:“好吧,就这么办。但是五日,最多五日,请姜将军务必办好鞑子和后勤两边的事。”
通过短短接触,姜镶已经了解孙传庭此人个性极为强势,便也不抱有彻底撼动他想法的念头,于是见好就收,叹道:“我
第49章 怆然(一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