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陕抚衙门及临洮总兵曹变蛟等征战剿寇，累功得授副将驻防瓜洲，就在南京左近。张氏兄弟兵马数千，多北地老兵，战力不俗，刘孔炤想起他也不奇怪。
然而史可法却捻须笑道：“诚意伯的张家兄弟的确需要调用，不过张公口中的那个人并非张禄，另有其人。”
“什么人？”刘孔炤脸一红。
“福建镇郑芝龙。”史可法正色道。
张慎言这时对刘孔炤道：“素闻诚意伯与郑鸿逵交厚，通过郑鸿逵，可否拉拢郑芝龙？”
郑鸿逵虽是郑家人，但走的是武举入誓路子，基本都留在南京，与刘孔炤等人交往频繁，史可法等人此前就暗中授意刘孔炤去探听郑鸿逵的口风。
刘孔炤回道：“郑鸿逵我一直在接触，最近一次见他是在秦淮河的画舫上，那时他酩酊大醉，但言只要朝廷要用，郑家必然为国效力。”到这里，环顾史可法、张慎言等人，“难道诸公要招郑芝龙来南京？”
史可法道：“郑芝龙为海寇，本难登大雅之堂，可值此用人之际，凡事全该以大局为重，切不可囿于门户之见，化友为担郑氏经营东南十余年，钱粮充足，兵船壮盛。若得他相助，可溯江直趋湖广腹地，赵当世如何抵挡得住？”
刘孔炤思索着道：“郑氏强于水战，舟船一出，湖广大江两岸自然所向披靡。可偌大湖广，并非独能以水战取之，要击垮赵当世，还需更多兵马。”
史可法点着头道：“诚意伯之言颇是，独郑芝龙一军的确难制赵当世。我之愚见，攻楚要分两步。”继而清清嗓门，“第一步，以南京刘肇基、诚意伯两军再加上瓜洲张禄、凤阳刘良佐两军，合力将左梦庚、方国
第31章 潮起（三）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