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川那边怎么样了?皮熊那厮可有异动?”侯大贵问道。贵州总兵皮熊与播州镇守参将王祥去年底趁着王来兴、覃奇功等忙于清剿西营的空当兵临重庆府南部,大有打算趁虚而入的意思。后来王来兴带兵前往重庆府镇守,就没有什么消息了。
“尚好,大兵一到重庆府,皮、王就丧哩,连退数十里藏进了播州。”郑时新声音与壮大的躯体不相称的轻柔,“不过这两人贼心不死,屡屡在播州、重庆边境游荡试探。川中事重,王总管不欲劳师征伐,就一直坐镇重庆,总之与皮、王相持。”
侯大贵笑笑道:“皮、王之流草蝇罢了,待我军平定河南、陕西大贼,回头收拾他们也不迟。”
张先壁听到这里,插话道:“总管急唤属下来,可是有攻城的差遣?”侯大贵这几日的烦躁他看在眼里,心知以侯大贵的暴躁脾气,早晚忍不住再次强攻城池,故而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郑时新担忧道:“大雨如注,贼兵严防死守,怕不好打。”他虽身高体胖,可在赵营中是有了名的“心眼”,此前侯大贵因怒攻城,他的靖和中营当了好几次的先锋,折了不少人,他心疼得很,很怕再次被派去当炮灰。
侯大贵清清嗓子道:“我意已决,十日之内必须打下汝宁府城。”
郑时新心头一颤,心翼翼问道:“怎么个打法?”他暗自下决心,倘若侯大贵依然执意蚁附强攻,他拼死也得把侯大贵劝下来。纵然得罪了侯大贵,好歹还有自家两个哥哥撑腰,侯大贵应当不会把自己怎么样。
然而却听侯大贵长吁口气,双手拍腿道:“这次不蛮干,咱们用巧劲儿。”
“巧劲儿?”张先壁与
第15章 权衡(三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