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单说战略眼光,白广恩、高如砺等人自认比不上孙传庭,扪心自问孙传庭谋划的也确实是一步妙棋,只可惜行军打仗人人都不是没有感情的棋子,白广恩等军将在军事之余,还要考虑自己的前途与身家性命。从这个角度出发,待在秦州与汉中赵营保持接壤,自然是最稳妥的选择。
孙传庭似乎没有注意到白广恩等人的难堪神色,继续滔滔不绝陈述自己的构想:“收了牛成虎,我军便能取道宁夏转进榆林,陕北闯贼兵力薄弱,我军可一鼓作气攻入山西!”
“攻入山西?”白广恩与高如砺揉了揉耳朵,相顾愕然。
汉中协守副将孙守法担忧道:“田贼恐怕不会乖乖看着我军打陕北进山西。”
孙传庭摇头道:“这点我早就想过,田贼就算不肯坐以待毙,也没法儿全力阻拦我军,顶多分出部分兵马来阻截罢了。我军都是百战精兵,又有何惧?”
白广恩歪着头拧着脸道:“说田贼不会全力阻拦,军门为何如此信誓旦旦?”
孙传庭正色道:“各位可别忘了,汉中还有赵当世在。田贼之兵顶天了不过三万,秦岭孔道众多想布防严实了可没那么省事,况且对上赵当世,他也不敢掉以轻心。”又道,“李闯的行宫与众多贼将的家眷家资全在西安,关中对闯贼而言无比重要,田贼替李闯守老本,哪能不再三小心。”
白广恩无言以对,高如砺仍不死心道:“闯贼在陕北没多少人马,听说在山西可未必如此。军门之意是要走山西去北京勤王,但山西、北直隶都是闯贼,后路陕西也有田贼,我军孤军深入,将置身于数省数十万闯贼怀中,岂非以卵击石?”
孙传庭脸
9江山(一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