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珲道:“有件事属下最近才接到风声,后续可以留意。”往下说道,“白广恩本固守固原州,距离汉中路远道艰,一路来投,差点把命都送在了凤翔府。他这么不畏生死的积极,听闻孙传庭当初是许了他援剿总兵的职位,然而现在这个职位,却落到了许定国头上,白广恩很是不满,私下牢骚满腹。”
“许定国,那不是太原镇的兵马吗?谁举荐的?”宦海沉浮多年,在陈洪范、范巨安等身边耳濡目染,赵当世的政治嗅觉亦远非昔日可比。许定国一个地方大老粗,在山西南部因御下不力蹉跎不进,坐视河南败局,早就风传朝廷要将他拿问到北京,而今却不罚反赏,料想是有大佬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“湖广方面传递来的消息称是武昌兵备道堵胤锡的手笔。”
“堵胤锡师从无锡马世奇,马世奇现就在北京当官,为太子詹事府左春坊左庶子,虽无实权,但德高望重,有清正之名,且与东林党人交好。有这条关系在,堵胤锡在外举荐,北京城里自不乏人呼应。”坐在侧边的顾君恩淡淡说道。
“光一个堵胤锡还不够。”赵当世沉吟道,“援剿总兵不是寻常职务,以堵胤锡的资历,定无这么大的能量把这件事摆平。我看十有八九,真正的策划人是何腾蛟,堵胤锡不过个马前卒罢了。”
徐珲这时道:“说来可笑,孙传庭比何腾蛟还快一步举荐白广恩,结果朝廷那边却不认账。认为孙传庭生死不明,可能有诈,还需调查。孙传庭因此气得三日没吃饭。”
“不过托词罢了。孙传庭本来就不得圣上欢心,圣上提拔他,也实因无人可用。孙传庭顺利时还好说,可这大半年来连战连败,先丢了河南后丢了陕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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