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起来。
张文秀到底年长一些,忙道:“爹说的是,孩儿们多吃一些,就能多长一分力气,为爹效力。”说着一拍张能奇的脑袋,“还不快吃!”
“嗯、嗯!”张能奇哽咽着吃着雉腿,但过不多时,肠胃翻涌一阵恶心,竟是“哇”一下呕吐不止。好些污秽溅上张献忠的甲襟,张文秀与张能奇大惊失色,正要俯首请罪,却见张献忠仅微微皱了皱眉头,便随手摘了一片叶子,将那些污秽抹去了。
“孩儿该死!”张能奇吓得不轻,浑身颤抖。
张献忠将野雉往地下一放,微微摇头道:“谁都该死,你们不该死。”又道,“老子知道,近来军中不少人暗地里说老子的坏话,说老子是天煞孤心下凡,见人就杀。他娘的,老子岂是那种失心疯的人?老子杀人,向来有理。就像这只鸡,老子需他肉来饱肚,它就得死,这就是它的死理。只要有死理,鸡也好,人也罢,老子都得杀。”
“爹说的是。”
“军中有些人只要活着一日,对我西军就是威胁,不杀他们,我西军难安,这就是他们的死理。可惜旁人并不晓得此中道理,还以各种言语诽我谤我,唉,可恨老子事事为了大军,这一片苦心又有谁知?”张献忠叹气摇头,“要打破局面,就得有人站出来抡锤子。别人不敢办、办不到,老子来办,岂非好事义举?”
“爹是大大的英雄,孩儿们都明白的。”张文秀点头不迭。
张献忠露出些欣慰的笑容,道:“只有跟着老子许多年的老弟兄,才能明白这道理。老子说过,只要给老子铁骑三千,就足够纵横天下。等捱过了这一关,老子到底要让赵贼、李闯及那崇祯小儿一个个拜服
60余胥(四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