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知。我川中自几次变乱,抚衙无力驭众,各镇各部割据自雄。在西北有朱化龙、龙辅皇、邓若禹等,在北有曹勋、侯天锡、杨展等,在南有罗于莘、黄谏卿等,在东有马乾、刘麟长、王万春等,成都府中更有刘佳允、曾英、鲁印昌、郝希文等辈,形形色色,各不相让、互为争斗。向年陈奇瑜、杨嗣昌等督抚布下天罗地网尚且无法将献贼歼灭,如今以此一盘散沙之态,要遏制献贼,绝无可能。”
谭弘点头不迭道:“覃先生说的是。”
覃奇功往下说道:“献贼入川,我夔州府首当其冲,由全局知细微,若夔州府各军还是各行其是,那么都难免先后重蹈刘贵的覆辙。”
“那么覃先生的意思是?”谭家三兄弟互看几眼。
覃奇功严肃而坚定地说道:“要确保夔州府不失,我府内各部必须拧成一股绳。”
经过多年的势力角逐,在王祥调任贵州之后,夔州府的军事力量基本全为谭家兄弟所控制,换言之,目前坐在厅堂里的这几个人,实质上就是夔州府的全体实力派人物。
“拧成一股绳,怎么说?”谭弘比两个族弟老道,试探着问。
覃奇功坐在位上,振袖朗声道:“我昨日接到赵帅的亲笔信,赵帅忧虑川事,已经派遣王来兴、王光英等部率军追击献贼,目前正在路上。”
谭家兄弟闻言,一时均是愕然。覃奇功只作不见,正色说道:“赵帅受浩荡皇恩,肩负保土重任,不止限于楚地,更要翼护周围各省。献贼前不久刚在洞庭湖为我军大败,赵帅说了,‘宜将剩勇追穷寇’,率军入川,既为助剿,也为防献贼回奔再还楚地作乱。”又道,“请三位来,一为通报此事,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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