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孙传庭举袖掩面,长叹数声,无复言语。
“军门,此事调查基本清楚,只因高杰一人而起,与他人无涉,之后上报朝廷,赵某必当如实而言。”赵当世振振而言,完全一副受害者不予计较的大度姿态。
“唉——”孙传庭摇头不迭。他自知赵当世话中意思,高杰作为贺人龙余党,本该治罪,但却是自己以总督之权亲自做保留提用的,而且还任命到了标营。这引兵逆乱的事一旦摊到自己身上,必定免不得受朝野非议。对他而言,个人荣辱事小,失了圣意、坏了督威,最终阻碍剿闯才是大大的不利。可要是作为受害者的赵当世能为自己加以开脱,势必能将此事对自己的影响降到最低。
“你今夜就去找贺守备,让他原地待命不必再来了。”孙传庭吩咐身畔的家仆道。他口中的贺守备即商洛兵备道道臣边仑标下守备贺珍,同样出关随征,现在驻扎于十五里外,本计划明日来南阳府城相会。
赵当世听出弦外之音,讶然道:“军门明日就要离开?”
孙传庭面色凝重,点点头道:“耽搁不起,明日就得北上了。”
赵当世道:“高杰之事尚未平,侯、杨二督亦未有音讯,军门不如在南阳多待些时日。”
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”孙传庭说着,“孙某先去城外整军训话。”说完,似乎不愿与赵当世多说也不愿久留,拱了拱手,寻即拨马而去。
赵当世目送他消失在巷口,低声自语道:“孙传庭还是太着急了。”
这话被咫尺的郭如克听到,笑了笑道:“孙传庭没见着闯军,先接到开封府水淹的消息,今夜又是高杰作乱身死,没一件事顺心。他不尽快干出些成绩
17尚方(一)(3/7)